我好榮幸可以邀請到

美國第44任總統

巴拉克 · 歐巴馬。總統先生，

非常感謝你接受邀請。

好高興嚟到呢度，布萊恩。

多謝你邀請我。

你比邊個都清楚，

公共討論已經墮落到一種殘酷嘅程度

呢個係我哋以前從未見過嘅。

幾年前仲足以令人出局嘅事，

而家唔單止被當成理所當然、可以接受，

甚至仲會被獎勵。

你睇，政府官員竟然話

嗰啲遭到 ISIS 暴行嘅受害者

係「國內恐怖分子」。

你仲見到 JD 范斯出嚟話冇關係 ——

「你唔使為自己係白人而道歉。」

就喺幾日前，唐納德 · 川普仲貼出一張 ——

將你嘅臉合成到猿猴身上嘅相。

所以話，呢個又係 ——

你知啦，呢個算係 — —

我哋已經見到公共語言一路下滑 ——

到呢種地步。噉我哋要點樣由呢個深坑爬返嚟？

我哋都跌咗入去喇。咁 — —

首先，我覺得好重要嘅一點係要認清

大多數美國人

對呢種行為其實非常唔安、好反感。

的確，呢種做法會博眼球。

也的確，佢會轉移注意力。

但係 — —

我喺全國各地走訪時，

你喺各地跑行程時都一樣，

你會遇到好多人。

佢哋仍然相信體面、禮貌，

善良 —— 但同時又有一種

喺社群媒體上演嘅「小丑秀」

亦喺電視上輪番上演。

而事實係

好多人對呢種事似乎一啲都唔覺得羞恥

尤其係嗰啲人

過去仲會覺得你至少得有啲

分寸與風度 — —

以及基本嘅分際，

仲要尊重嗰個職位，

對唔啱？所以 -

呢啲都唔見咗。

但我之所以 — —

特別要講呢點 ——

係因為我唔認為大多數美國人

真係認同呢一套。因為講到底

答案終究要由美國人民自己畀出。

而我哋啱啱就睇到 ——

喺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 ——

我 -

我哋一定要認清 — —

嗯

ICE （移民及海關執法局）所做嘅事有幾前所未見

喺明尼阿波利斯 — 聖保羅一帶 — —

嗰種做法 — —

聯邦探員、 ICE 探員 ——

喺冇明確規範嘅情況下就被部署，

亦缺乏訓練，

仲有 -

把人直接從 — —

自己屋企拖走，

甚至利用五歲小朋友去

當誘餌引出父母，

引父母上鉤，對。

仲有我哋睇到嘅嗰啲嘢 ——

對人群施放催淚瓦斯，

嗰啲人只係企喺度，並冇違法，

你知 -

所以 -

聯邦政府探員呢種失控嘅「脫軌行為」

係 -

非常令人憂心 — —

亦都好危險。不過 -

我哋都應該花啲時間去睇、去肯定

嗰份非凡嘅 — —

—

組織動員、社區互助、以及體面同良善嘅爆發 ——

鄰居幫人買菜、買日用品，

陪小朋友上學，

老師為小朋友挺身而出，

你知 -

唔係零零散散、隨機發生，

而係以一種 ——

有系統、有組織嘅方式。

公民企出嚟話：「呢個唔係我哋相信嘅嗰個美國。」

「我哋要反擊。」

「我哋要用真相頂返去。」

用鏡頭、用和平抗議，

把探照燈照向 ——

嗰種行為 — —

你知啦，以前 — —

我哋只喺威權國家、喺 ——

喺 -

獨裁政權入面見過，但係喺美國我哋唔應該見到。

而嗰種英雄般嘅 ——

—

喺零下嚴寒中仍然持續嘅行動

出自普通人身上

先係我哋應該感到有希望嘅原因，

佢都應該 — —

提醒我哋：到頭嚟，

要令民主真正運作起嚟，

要讓政策真

幫到工薪家庭

畀大家有向上流動嘅機會，

要將規範拉返嚟，

法治、體面 — —

都得靠我哋公民自己，

企出嚟、盯緊佢、關心佢，

並且話：「夠喇。」

並且話 — —

我哋對 — —

「美國家庭」應該係點樣，

以及「社區」應該係點樣 ——

而我喺各地見到嘅正正就係呢件事。

所以 -

你知道，我 — —

前排我參加咗一場座談，

我話 — —

好多我哋口口聲聲認同嘅價值

我哋話我哋信奉嘅，

喺順風順水嘅時候，

喺太平無事嘅時候 ——

講「我相信呢啲」好容易，係咪？

因為佢哋仲未被挑戰，

當佢哋冇被真正考驗。

言論自由亦係，當

睇落唔似

政府正喺打壓佢嘅時候。

同樣地 — —

都好容易講 — —

我哋相信「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只要你咁做唔會畀人捉

唔會因為遵守佢而付出代價。

對。而家我哋正喺接受考驗。

而且 — —

好消息係 — —

我哋喺明尼阿波利斯同聖保羅見到嘅，

以及我哋喺全國各地見到嘅，

包括洛杉磯呢度，

就係 — —

美國人民喺度話：「唔得。」

你知唔知 — —

至少有相當多美國人話，

「我哋要活出嗰啲價值」

「唔係淨係掛喺嘴上。」

只要仲有人願意咁做，

嗯

我就相信我哋可以撐過去。

我明白，亦都好多謝你啱啱講嘅

關於個人能動性嘅部分。

但當我哋將目光轉向民選官員時，

特別係民主黨領導人 —— 我覺得

有一件事我一直

好難諗通嘅係 — —

好長一段時間以嚟，感覺就好似

民主黨只係守護規範，

制度同程序，

然後 -

共和黨一見到想要嘅嘢

就會想方設法搞到手 ——

法律都好，憲法都好，通通唔理，

規則都唔理，

而我哋而家正眼睜睜睇住佢上演。

所以 -

喺呢種巨大嘅唔對等之下，

佢成日帶我哋去一種感覺：

就好似《花生漫畫》入面嘅露西

每次都喺查理 · 布朗要踢波嘅瞬間將波抽走

一次、又一次、永遠重演。

噉我哋應該點做？你覺得

呢個 — —

民主黨領導層

以及民主黨嘅民選官員，明唔明呢點？

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好 -

你聽我講 — —

我覺得我哋一定要承認，

我哋呢邊嘅工作本來就比較難，係咪？

因為我哋相信政府可以成為行善嘅工具 ——

係一股可以

創造更多工作機會嘅力量，

亦係確保地球唔會被烤焦嘅方式，

亦要確保 — —

嗯

當我哋向前行嘅時候，

經濟成長時，讓每個人 ——

而唔係只有少數人受益，

小朋友都可以得到好嘅教育。

而呢個就代表，

我哋一定要考慮自己行動嘅後果。

我哋必須

諗清楚

要點樣湊出可以運作嘅多數，真係將法案通過，

再把法律落實，

將事情做成。

但要拆毀一切，根本唔需要呢啲功夫。

所以當你 —— 當你⋯⋯

你喺講共和黨嘅時候，

比方講，佢哋好似一眼就睇準自己要啲咩，

然後就直接衝上去攞。

嗯 — —

佢哋確實通過過一項好重要嘅法案，

但除此之外，儘管聲勢好大 ——

佢哋其實並冇將太多嘢「法制化、制度化」，

幾乎冇乜好似嘅成果。

佢哋將大把資金砸入 ICE （移民與海關執法局），

仲有佢哋嗰套移民議程，

亦為非常有錢嘅人大幅減稅。

而家，

佢哋正試圖拆掉一大堆既有嘅規則同慣例，

以及早已存在、正運作嘅法律。

呢個相對容易得多，所以我 ——

我會噉講，係因為 ——

嗯⋯⋯

我哋要承擔起責任，亦要接受呢個挑戰，

因為我哋嘅工作本來就會比較難，

因為我哋要將事情做成 —— 例如，

好似《平價醫療法案》（ ACA ）呢種 ——

我哋得湊出一個可運作嘅多數，

仲要去說服、去爭取、去凝聚共識。

所以我確實覺得，過去有一種 ——

某種程度嘅「唔太願意」，

喺民主黨內部、喺過去一直存在，

去打破一啲制度性嘅障礙，

等我哋可以將事情做成，

只因為「嗯 —— 」

「以前一直都係咁做嘅。」

我畀個例子你，

呢件事喺我當總統嗰陣，

真係令我非常挫折 ——

就係參議院嘅「阻撓議事」（ filibuster ）。

嗯⋯⋯

參議院本來喺制度設計上就 ——

偏斜、而且「反多數決」，對唔住？

就好似 —— 佢本來就 ——

令多數派要推動政策，本來就好難，

無論係60年代推動民權法案，

定係 — —

你知 -

好似推槍枝管制法案之類嘅，

因為即使大多數民眾支持，

德拉瓦州同懷俄明州，

喺參議院嘅席次同加州一樣多。

對，冇錯。

好 —— 所以嗰個問題 ——

要動到就得修憲。

再加上阻撓議事，

嗰個事實就係 — —

民主黨有一段時間 ——

一直好「守舊」、好想將呢套保留落嚟，

即使佢會卡死政府嘅效率、令政府做唔到嘢，

而呢個反過來 — —

會令民眾覺得政府好腐敗、

都唔在乎佢哋，

呢個就好容易變成一種 —— 呃 ——

嗰種 — —

佢就畀咗好似川普噉嘅人 ——

一個可乘之機；對，冇錯。

所以「重劃選區」亦係另一個好典型嘅例子 ——

我非常堅定噉相信，

我哋唔應該畀政治人物去畫選區線，

嚟決定「邊個會投票畀佢哋」。

應該由選民嚟決定「邊個代表佢哋」。

而且你知道，

我亦同艾瑞克 · 霍德（ Eric Holder ）合作，協助成立 ——

「國家民主重劃選區委員會」以及佢哋好棒嘅工作

佢哋一直做緊嘅 — —

努力確保選區圖公平；但係 ——

好似加州州長紐森（ Newsom ）喺呢度就話 —— 呃 ——

仲有其他人都話：「好 ——

如果佢哋打算 —— 」

用「選區操弄」（ gerrymandering ）嚟避免輸咗，

喺接下來嘅期中選舉噉樣搞，噉我哋都要回應，

而且要用合法嘅方式回應，

將佢交畀公投，

畀人民嚟決定，

而唔係因為所謂傳統，就將成個局拱手畀人。 」

我覺得噉樣嘅回應係啱嘅。

所以我 —— 我 ——

我確實認為 — —

我唔希望我哋只係 ——

照抄對方嗰套做法。

我 —— 我 ——

我唔想我哋走「焦土式」嘅策略，

變成唔在乎法治，

唔在乎 — —

民主制度嘅嗰啲「護欄」同底線，

開始講大話、然後 ——

完全唔把真相當一回事，

好似而家有啲人對呢件事好「自在」噉，

而家 —— 呃 ——

因為如果 — —

如果我哋用嗰種方式去打，

噉我哋就等於失去自己本來要守護嘅嘢。

但呢個唔代表我哋就要被欺負、被耍住玩，

亦唔代表我哋要當冤大頭；而我亦 ——

或者 -

只係為咗傳統而死抱住傳統。

我認為我哋一定要不斷 ——

呃 — —

去評估：喺呢個時刻，

我哋點樣確保可以推進我哋嘅議程，

而且方式要真正符合一般人嘅利益，

唔係特殊利益、亦唔只係有錢人 ——

以及有權有勢、門路好廣嘅人，

我哋要點樣做到 — —

同時又能守住正直、

誠實，

民主 -

呢啲我哋口口聲聲要捍衛嘅價值，而且 ——

我認為呢個係做得到嘅，但係 ——

可是我 —— 我 ——

所以我先一開始就提醒大家：冇錯 ——

我哋嘅工作比較難，呃 ——

因為有時我哋對民主黨真係好苛刻，

比如話：「你哋點解唔可以都一樣咁兇 —— 」

一樣強硬、甚至一樣難睇？ 」

嗯 —— 係啦，

你知啦，呢個係 — —

呢個係一個 — —

你知啦，當我當美國總統嘅時候，

我諗，我當然可以好簡單噉 ——

呃 — —

單方面下令軍方去 ——

你知啦，呃 — —

跑去某個「紅州」，然後 —— 對 ——

然後 —— 呃 ——

去騷擾、恐嚇嗰度嘅州長，

或者係將某啲 ——

呃 — —

冇投票畀我嘅州嘅經費直接斬咗。

我 —— 我 ——

我可以行使嗰種「權力特權」，

但係 — —

噉就違背喇 — —

我認為民主制度應該點樣運作；而且 ——

我都認為，我哋唔應該因此灰心，

就因為我哋嘅工作比較難。

我哋應該做嘅係：相信 ——

我哋呢一邊 — —

有足夠嘅智慧，把路走出嚟。

所以你提到「說服」，

我覺得呢點非常關鍵，

因為當我哋最後 ——

走向下一個大選週期，

我哋仲係會面對 ——

同樣嗰一堆內耗、內鬥，

以前就一直困擾民主黨嘅嗰種。

你成日都會見到咗派、進步派 —— 嗯 ——

同自由派、溫和派正面碰撞，

而你睇，你就係最典型嘅務實派，

所以你有咩建議 — —

喺我哋走向呢個選舉週期時 ——

你知道 —— 呢個 ——

最終指向2028年嘅呢個選舉週期 ——

等我哋唔好再陷入同樣嘅 ——

你知啦，2016年嗰種 ——

桑德斯 vs. 希拉蕊嘅「重演」，

感覺每次都將咗派能量耗光嘅嗰一套？

嗯 — —

先講 —— 第一點，

我覺得好重要嘅係要記住，

民主黨內部嘅分歧，

往往會喺媒體上被放大，嗯，

相較於 — —

多數其他國家本來就存在嘅分歧，

尤其係採議會制嘅國家，

呃，你有議會制度嘅話，

你本來就會有多個政黨，

有綠黨，

有中左派，

有社會黨，

有時甚至仲有共產黨。

對 —— 我哋嘅差異成日被誇大咗。

聽住，我 — —

桑德斯相信 — —

就好似裴洛西相信 ——

就好似舒默相信 ——

就好似傑佛瑞斯（ Hakeem Jeffries ）相信 ——

就好似 AOC 相信「平等」以及 ——

「唔歧視」，呃 ——

唔因為種族而歧視其他人，

唔因為性別或性傾向而歧視 ——

我哋都 — —

民主黨人都信呢啲。

呢個係民主黨嘅核心價值之一：我哋相信 —— 呃 ——

政府應該 — —

呃，提供一個 — —

強而有力嘅社會安全網，

喺民眾運氣唔好、遇到困境時接住佢哋。

我啱啱提到嘅每個人都相信呢點。

大家都相信 —— 呃 ——

市場需要一定程度嘅監管，

才唔會出現壟斷、或寡頭壟斷，

畀少數人直接決定整個經濟點玩、

而且我哋亦應該有一套合理嘅稅制

噉樣可以將因此產生嘅一啲唔平等拉平啲。

所以我覺得好重要嘅係，我哋要提醒自己 ——

先從最基本嘅開始：我哋有咩共同點？

大多數時候我哋嘅分歧其實係戰術層面嘅，對唔住？

呢個通常跟 —— 嗯 ——

大家到底可以承受幾大嘅加稅幅度？

要加幾多監管 ——

我哋需要考慮 — —

喺氣候變遷呢件事上，應該做到咩程度？

而如果 —— 如果 ——

如果我哋可以先認清，通常 ——

民主黨內部嘅爭論 ——

其實唔係喺度吵核心價值，而係喺度吵策略、吵做法，

以及「事情到底要點樣做成」 ——

噉我哋當然可以有好激烈、好紮實嘅辯論，

而且我都希望有呢種辯論。

對，而我哋同時亦可以做到嘅係 ——

唔好動唔動就將每一個議題都硬拗成全國性議題

好似上次嘅「非總統年」選舉 ——

我覺得就係好好嘅例子。

你睇，喺維吉尼亞就有好似 Spanberger 噉嘅候選人，

佢打嘅係嗰種大家會認為 ——

比較中間派嘅選戰，而且打得非常靚。

但係喺紐約，你又會見到好似 Mamdani 噉嘅，打嘅係

你知啦，明確偏社會主義、走基層動員嘅選戰，

將人煽動起嚟、將支持者組織起嚟，

呢種打法喺紐約市係可能贏嘅。

但係喺維吉尼亞，大概就唔太可能贏。

而呢個冇關係，呢個反而好健康。

對，而且 — —

而且、而且 ——

有時候我覺得我哋 —— 我哋 ——

我哋會陷入一啲爭吵，

好似最近就有一個 ——

就係有人話，所謂 ——

「富足議程」好似係一種出賣、背棄，然後 ——

左派嘅人就好激動，因為佢哋覺得：喔 ——

呢個又係嗰一套 — —

有啲似「企業派民主黨人」想要 ——

嗯，你知啦 — —

把整個黨接管 —— 但其實唔係，

嗰個唔係我 — —

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好合理噉講：

例如，我哋需要蓋更多可負擔住宅，

而呢個就需要對好似我噉嘅人 ——

以及比較富裕嘅人 —— 課更高嘅稅，

用嚟補貼 — —

可負擔住宅嘅興建成本，

例如喺加州呢種地方。

同時你亦完全可以講：你知唔知 ——

有一堆出發點其實係善意嘅規則，

仲有分區法規等等，

好似我呢種嬰兒潮世代 ——

以及既有屋主，但係成日攞嚟利用，

去阻擋可負擔住宅嘅興建 ——

對，就算係喺民主黨執政嘅城市都係一樣。

所以如果我哋真係想將間屋「蓋出嚟」，

而唔係只停留喺抽象嘅口水戰，

噉我哋就要搞清楚 ——

唔好將佢當成二選一：係要「多花錢」 ——

仲係要「改革呢啲制度」 ——

嗰啲正正係阻礙緊 — —

可負擔住宅興建嘅嘢。

我哋兩件都要做。

而且，我希望我哋可以將呢啲嘢講清楚、好好辯論，

而且 —— 最後仲有一件事：

我覺得 —— 我覺得 ——

我注意到，喺我哋好多黨內爭論入面 ——

順帶一提，其中好多 ——

其實都發生喺網上；而一般選民 ——

呢啲討論對佢哋嚟講，完全 ——

完全唔喺佢哋嘅雷達範圍內。

其中一個我覺得 ——

我覺得對民主黨嚟講好重要嘅係 ——

我哋都要承認進步派嘅存在，

承認咗派同伴嘅存在，

亦要承認：我哋完全可以 ——

對咩係 — —

對、真、以及應該做啲咩，有清楚嘅道德判斷，

同時亦得認清：我哋所處嘅係 ——

一個特定嘅時代、特定嘅環境，

就喺美國呢度。

而選民唔可能喺每件事上都 ——

百分之百同我哋一致。

所以呢個並唔係 —— 唔係出賣，

亦唔係背叛，

去講：我哋要調整、塑造我哋嘅議程 ——

以及我哋嘅訊息 — —

用一種可以令我哋建立「可運作嘅多數」嘅方式，

將事情做成。

而我覺得尤其係喺社會議題上，

我哋有時會喺呢點上搞混。

你 —— 你見到喺 ——

喺明尼亞波里斯發生嘅事，你心入面會諗：

從道德角度嚟講，嗰個五歲嘅小朋友 ——

就企喺嗰台 SUV 前面 ——

當佢嘅父親被拖走嘅時候 ——

嗰個小朋友同我嘅小朋友、同任何小朋友都一樣 ——

佢嘅移民身分 — —

佢嘅國籍，唔應該改變我哋對佢嘅愛 ——

以及我哋應該展現畀佢嘅基本尊嚴同體面。

但同時亦有一個事實：我哋係一個法治國家。

我哋有邊界，

我哋都要制定一套移民政策 ——

既要有秩序，亦要公平，

而且執行方式得合理、得有分寸，

要同我哋嘅價值觀相容，

但係佢可能冇辦法完全做到 ——

嗰個小朋友 — —

喺機會上，可以同美國公民嘅小朋友一模一樣。

但係 — —

你知啦，我哋要面對現實 ——

大多數美國人 — —

認為「有差別」 — —

喺美國公民 — —

同非公民之間，

而且佢哋希望移民制度係有秩序嘅。

而且 —— 有時候 ——

我覺得網上嘅辯論成日變成噉樣：

如果有人只係提出：嗯 ——

我哋需要一定程度嘅移民執法 ——

就會有人指住嗰個小朋友話：

「所以你根本唔關心嗰個小朋友，」

「所以你一定係壞人。」

同樣嘅情況亦會出現喺 ——

比如話喺洛杉磯呢度 ——

講無家者問題嘅時候。

我覺得從道德、倫理角度嚟睇，

喺一個咁富有嘅國家 ——

但係有人就噉樣瞓喺街頭 —— 呢個係悲劇、係醜聞。

我哋應該要有 ——

我哋應該堅持推動嗰種政策 ——

真正承認佢哋完整嘅人性同尊嚴，

嗰啲冇住所嘅人，

並且能夠提供佢哋需要嘅協助 ——

以及資源。

但我哋都要承認：一般人 ——

你知 -

唔想每日喺市中心得繞過一整片帳篷城，

就喺鬧區正中央嗰種。

而如果我哋做唔到 — —

建立一個「可運作嘅多數」，

以及爭取到大家支持嗰啲用嚟幫佢哋嘅資源，

無論係戒毒治療，定係 —— 嗯 ——

臨時安置住房等等 ——

我哋就唔可能凝聚足夠嘅支持，

如果我哋只會講：你知唔知 ——

呢個唔係佢哋嘅錯，

所以佢哋想點就點、愛做就做，

因為嗰個喺政治上係必輸嘅策略。

呢個並唔代表 —— 呃 ——

我哋就比較唔關心嗰啲人。

意思係：如果我哋真係關心佢哋，

噉我哋就要諗辦法 — —

點樣攞到多數人嘅支持，

而且、而且 ——

並且務實一點，搞清楚喺當下 ——

邊啲可以推得過去，先贏落嚟，再喺勝利上向前推。

呢個 — —

好多時候，爭論其實就係講緊呢啲，

但係佢哋後來會變得有啲似喺「表演」，

然後人哋就開始講：你知啦 ——

「喔，你喺度出賣、你喺度妥協到變質，」

或者反過來 — —

我覺得有時中間派 ——

亦會講：

嗯 — —

你知道，你呢個係 — —

你太唔切實際喇，

而且將一啲合理嘅批評同擔憂都一概否定，然後 ——

但我覺得我哋要能夠做到嘅係 ——

同時將兩個概念都放喺腦入面，

即係 — —

我哋嘅長期目標必須由價值觀嚟驅動，

由核心信念、倫理同道德嚟驅動，

以及「每一個人都重要」呢個信念。

而短期嚟講，我哋要先贏得選舉，係咪？

而且、而且、而且 ——

總之 — —

好消息係 — —

我覺得我哋喺政治上對抗嘅嗰啲人 ——

即係 — —

現任白宮，

呢一屆政府以及佢哋嘅幫兇、助推者，嗯 ——

佢哋 -

表現得太糟糕喇，

做咗太多離譜嘅嘢，

所以我哋呢邊要凝聚共識，其實唔應該咁難，

喺我哋一致嘅地方先抱團，

專注喺嗰啲嘢上面，然後 ——

我覺得呢件事會發生，

如果我哋可以有效攞到期中選舉，

如果接着我哋可以有一場紮實、激烈嘅黨內初選 ——

決定邊個要成為下一任民主黨嘅總統候選人。

我 —— 我 ——

我哋唔應該驚有 ——

一場激烈嘅辯論。我 —— 我 ——

我希望所有想參與嘅人都 ——

把呢啲嘢辯清楚、理順。我 -

我自己就受益於有過一段 ——

幾乎係我所能經歷、最艱苦嘅一場初選 —— 對。

就⋯⋯就真係我可以扛到嘅極限。

佢令我成為一個更好嘅候選人。

最後亦令我成為一個更好嘅總統，

因為我被真正考驗過。

我嘅理念被檢驗過。

我對「美國係咩」嘅嗰套敘事，亦都被檢驗過。

而呢個先係我哋應該追求嘅，

而唔係幻想唔知點解 ——

大家會突然拎出一份「全體共識版」嘅藍圖，

一套所有人都照住執行嘅總體計劃。

嗯，對。

民主黨本來亦都唔太擅長搞嗰種一套規格打天下。

對，不過 — —

我覺得，你知道 ——

有一班選民 —— 一個族群 ——

我覺得近來特別被聚焦喺佢哋身上，

而家大家特別關注嘅就係 —— 呃 ——

就係年輕選民，仲有 ——

你知 -

你曾經動員起整整一代年輕選民，

而且方式係前所未有嘅。

我會投入政治，就係因為你，而且 ——

事實上好多千禧世代 —— 呃 ——

好似我呢個年紀嘅人，好多都係因為你先參與政治。

就好似我仲係學生嘅時候 ——

你嗰陣 — —

你喺校園入面幾乎搵唔到 ——

唔支持你競選嘅學生。

民主黨喺嗰時，仲有你 ——

幾乎掌握咗文化風向同時代氣氛，

嗰種程度以前從來冇發生過，

坦白講，後來亦再冇出現過。

但我哋亦都見到風向開始轉變，

好明顯從 — —

從，你知道 — —

從2008、2012一路到 ——

到2024，係咪？

而且係第一次 — —

我哋見到民主黨真係失去咗對文化嘅掌握，

而且係以前冇發生過嘅嗰種程度。

所以你嘅建議會係咩 ——

就「重新動員一整代美國人」呢件事而言，

到目前為止我哋一直動員唔起身嘅嗰班人 —— 嗯 ——

聽住 — —

其中一部分原因，係因為我嗰陣時好年輕。

對，所以 — —

所以可能唔好 — —

可能唔好提名一個 —— 所以 ——

總之，聽我講 ——

我而家 —— 我已經64歲喇。

我算好健康，64歲。

感覺好好 —— 對。

但事實係 — —

我女兒提到嘅嘢，有一半 ——

關於社群媒體、 TikTok 之類 ——

我根本唔知佢哋講緊邊個。

對，呢度確實有一個因素 ——

到咗某個時候，你就會「跟唔上時代」喇。

你唔再可以直接連上 ——

嗰啲正發生緊嘅、最切身嘅困境，

人哋正經歷緊嘅嗰種掙扎。

所以我 —— 我 ——

我唔係喺呢度訂咩鐵律，

但我確實覺得，民主黨會表現得更好 ——

當我哋推出嘅候選人 ——

係真正「連住當下」嘅，

連住時代氣氛、連住風向 ——

連住呢個時代，以及人哋正面對嘅具體困境，

嗰啲大家諗緊嘅問題，

喺佢哋望向未來嘅時候，

而唔係一直回頭睇過去，然後 ——

所以其中一部分，就係選出嗰種候選人 ——

真係符合呢個條件嘅人。

嗯 — —

我都覺得，呢度需要一種「喜悅感」，

呢種嘢需要 — —

民主黨有時將佢弄丟咗 —— 嗰種 ——

我哋嗰次競選係有趣嘅 —— 我哋有 —— 你睇 ——

對我本人嚟講唔一定每一日都好玩，

但我哋建立咗一個社群 —— 我哋 —— 我哋 ——

我哋令大家覺得：只要你係其中一份子，

你做嘅係有意義嘅嘢，

而且唔止係嘴上講講。

我哋嘅競選，係年輕人跑緊嘅。

我哋畀權力佢哋，畀佢哋負責、畀佢哋當主導。

佢哋喺第一線自己摸索、自己搞掂啲嘢。

我唔係嗰個 — —

喺度諗緊我哋媒體策略嘅人。

我都唔係嗰個喺外面 —— 呃 ——

你知啦，挨家挨戶敲門、然後、然後 ——

仲有，你知啦 — —

同選民傾偈、然後 ——

策劃活動嘅人。

嗰啲都係二、三十歲嘅人做緊，所以 ——

我哋競選入面發生嘅嗰種氣氛，

仲有你最近喺 ——

喺紐約 Mamdani 嘅競選入面睇到嘅 ——

對，就係嗰個 ——

當你有嗰種喜悅感、投入感，

仲有參與感嘅時候，

人哋就會覺得：好 ——

呢個唔係一種純交易式嘅苦工、苦撐；

呢個係我正正成為一個社群嘅一部分，而且 ——

而且我同其他人企喺一齊，然後 ——

我 —— 我覺得年輕人會對呢種嘢有反應。

而另一個相關點係，我 —— 我 ——

我都覺得喺文化上，我 ——

我以前都講過呢件事，嗯 ——

我覺得我哋確實令到一啲人反感咗。

我覺得我哋講議題嘅方式，有一種語氣 ——

令民主黨聽落好似喺度訓人、好似喺度指責人，

而我 —— 我 ——

我以前都講過，嗯 ——

有 —— 有一種 ——

有一種「道德表態/美德宣示」嘅氣氛，

令人覺得一般人 ——

只要冇用「完全正確」嘅方式講嘢，

或者冇通過某種政治正確試紙嘅檢驗，就會被 ——

責備、排斥、推開。

但事實係，我哋大多數人 ——

每個人都好複雜，亦都有盲點，

有時我哋會講蠢話，

我哋都 — — 都 — —

然後 -

如果你想營造一個更歡迎人嘅環境，

令人覺得：「好，我喺呢度都有位置、亦都被容納」

噉我哋傳遞嘅訊息、講嘅故事就一定係：

好，冇人完美；但每一個人都重要。

我哋每個人身上都有善意，都有值得被喚起嘅好。

我哋都可以互相學習。

而且 —— 我覺得呢個正正就係我哋需要搵返嚟嘅嘢。

嗰個係政治嘅樂趣之一，

亦係社群嘅一部分，

以及由此帶嚟嘅人同人之間嘅連結。

而我哋喺 — —

呃，明尼亞波里斯 —— 睇到咗呢一點。

我 —— 我 ——

我係話，有人畀我睇咗一段 ——

我嘅一位朋友 Michele Norris ，

佢係明尼蘇達人，當時佢都喺嗰度，然後 ——

佢到處同鄰居傾偈，

同嗰啲佢識得好耐嘅人講嘢，

喺大家動員 —— 呃 ——

針對 ICE （移民同海關執法局）嘅抗議同行動時 ——

佢就畀我睇咗一段街頭樂隊嘅片，

嗰支樂隊每晚都喺度演出，

喺一整天嘅行動結束之後 ——

抗議等等之後。

佢哋就企喺外面，

直接開始演奏音樂，

我一直諗緊：佢哋到底點樣做到嘅 ——

你知道，號角、鼓 ——

等等 —— 喺嗰種接近零度嘅天氣入面，

因為我自己肯定冇辦法將嘴唇貼上 ——

貼喺小號上面；而人哋就喺嗰度慶祝，然後 ——

慶祝佢哋完成、做到嘅事。

而且、而且 ——

噉就係一種價值嘅具體呈現 ——

嗰種令我哋願意去關心別人嘅價值，

而且 —— 而嗰種 ——

我覺得 — —

嗰個係一種精神；當民主黨抓到、喚起嗰種精神時，

我哋就會贏。

另一邊擅長嘅係刻薄、憤怒嘅煽動式民粹 ——

你知唔知，嗰種排他、將人分成「我哋/佢哋」嘅 ——

你知啦，嗰種撕裂社會嘅政治。

嗰個係佢哋嘅 —— 嗰個係 ——

嗰度係佢哋嘅主場。對。而我哋嘅主場係 ——

凝聚喺一齊。我哋嘅主場係 —— 你睇 ——

你知啦，有個好好嘅例子 ——

其實唔係政治嘅：

Bad Bunny 嘅中場秀。

我就知你會講呢個。

對啊，唔係呀 ——

因為佢 —— 佢就係 ——

佢好有共鳴。佢聰明就在於：佢冇講教。

佢係喺呈現、喺示範、喺展示 ——

「社群」應該長咩樣。

就算係唔識講西班牙文嘅人，

就算從來冇去過波多黎各嘅人，

佢哋見到嗰位老太太喺度端緊飲品，

仲有 —— 對 ——

小朋友同阿嬤一齊跳舞，

嗰個係跨世代嘅，而且 ——

噉就係 — —

嗰個令人諗起金恩博士所講嘅 ——

「心愛嘅共同體」可能長咩樣，

佢唔完美，有時都好凌亂，

而且，你知道 ——

我敢保證 — —

嗰啲歌詞唔可能每一句都「政治正確」，

對啊 — —

如果你將佢哋翻譯出嚟，你就會 ——

你知 -

人就係 — —

你知啦，人好複雜。

但係佢帶出一種感覺：好 ——

呢度每個人都有位置，都可以被容納。

對，而且 — —

而我覺得 — —

嗰度正正就係我哋可以贏嘅地方。

你知 -

你嘅總統中心今年夏天就要開幕喇，

而你把卸任後嘅人生 ——

投入喺扶植下一代領袖身上，

好多時 — —

甚至係喺無視嗰啲懇求你、拜託你 —— 呃 ——

要你繼續深度介入政治嘅人。

所以 -

點解你覺得將舞台讓畀其他人、聽佢哋嘅聲音好重要？

尤其係喺呢個時刻 ——

大家都覺得左派好似出現「領導真空」 ——

喺左邊呢一端 —— 呃 —— 而你 ——

就算唔係全美最受歡迎嘅政治人物，都絕對喺其中，

所以你其實就喺呢度、就喺眼前。

你知啦 —— 噉點解你會覺得呢件事好重要？

喺呢個時刻，確保你將位置讓畀人？

首先 — —

我已經唔再係政治人物喇。

而且我都唔可能 —— 對 ——

我係話，技術上我當然都可以去選 ——

你知啦，市議會之類嘅職位，

但 —— 對啊 ——

我唔喺任何民選公職上。

我亦都冇可以直接動用嘅權力槓桿。

我受任期限制 —— 順便講 ——

我相信憲法，

我都好相信我嘅婚姻 ——

如果係我 — —

就算我可以再選， Michelle 都會同我離婚，嗯 ——

但我一直相信 —— 我係講緊 ——

呢個一直係我工作嘅核心信念 ——

甚至喺我當上公職之前就係咁：

領袖嘅工作，係將更多領袖扶起嚟 ——

係賦權畀人 —— 去 ——

去 -

去搵到佢哋嘅天賦，然後 ——

再幫佢哋將嗰啲天賦真正用出嚟。

所以當我卸任總統之後，

我就諗緊：咁 ——

我哋嘅基金會到底應該做啲咩？

我哋關心氣候變遷，

我哋都關心 —— 呃 ——

種族正義，我哋 ——

我哋關心醫療保健，

我哋關心一大堆議題。

而我而家亦確實做緊呢啲議題。

例如話而家我花好多時間 —— 呃 ——

喺度幫手思考 — —

我哋要點樣回應 AI 嘅來臨，

因為佢正快速逼近 ——

而且速度非常快，所以我亦會關注一啲具體議題。

但我覺得自己可以做、而且係比較獨特嘅嗰件事 ——

係 Michelle 同我仍然有能力 ——

唔止喺美國，

而係喺全球範圍內去啟發、去激勵年輕人，

並將佢哋邀請入呢個公共參與嘅過程。

而呢個正正就係我哋需要嘅。

我哋啱啱講緊 —— 你睇 ——

你睇下 —— 嗯 ——

真正嘅熱情會從邊度嚟：

會從二十 — —

三十歲嘅人身上嚟 —— 佢哋親身知道咩叫做 ——

買唔起樓；

亦親身知道咩叫做 ——

見到 -

通往上升機會嘅梯子，有一截一截被抽走；

佢哋係喺一個 ——

社會孤立更嚴重嘅時代長大嘅，

對唔啱？而且 — —

所以 —— 而且 ——

亦同時理解 — —

社群媒體嘅好與壞。

所以，真正可以將呢啲 ——

你知道，嗰啲 ——

能夠重新塑造我哋制度嘅人，就係佢哋，

讓制度能更符合 ——

我覺得係恆久不變嘅價值觀。

所以 -

我哋基金會一直努力做嘅，就係 —— 呃 ——

搵出有潛力嘅領袖，

而且唔止係睇傳統資歷，

唔止係名校出嚟嘅小朋友，

唔止係成績最頂尖嘅嗰群 ——

亦包括工會組織者、基層社運組織者，

亦包括 —— 你知道 ——

記者、老師、醫療專業人員，

仲有 —— 呃 ——

人權工作者等等 — —

到而家，已經有成千上萬嘅人參與過呢個計劃，

而呢啲人正喺做緊非常了不起嘅事 ——

而且年紀都好輕，我係話 ——

佢哋喺撒哈拉以南非洲建立健康診所，

或者佢哋 — —

你知道，設計新嘅介入方案 ——

喺 -

去協助阿帕拉契亞地區嘅阿片類藥物危機，

或者佢哋正喺度投入 — —

嗯，你知啦 — —

如何教育孩子、並運用 ——

科技 —— 而且係喺偏遠鄉村地區，仲有 ——

以及 —— 呃 ——

美洲原住民保留地 — —

一班非常了不起嘅人，做緊非常了不起嘅事。

而總統中心 — —

將會喺 — —

六月 -

會成為樞紐中心，

令所有呢啲行動都喺佢周圍串連起嚟。

嗯，而且 — —

你知啦，入面會有博物館，展示 Michelle 嘅禮服，

畢竟大家就鍾意睇呢個。

對啊，你知啦 — —

亦會有啲體育紀念品，

入面會放啲好酷嘅嘢。

但真正嘅 —— 嗰個 ——

總統中心真正嘅核心 ——

會係音樂工作室，

小朋友喺嗰度學緊點樣用 ——

音樂嚟講故事，仲有 ——

亦有錄 Podcast 嘅空間，

令佢哋可以學住點樣 ——

用能夠引起共鳴嘅方式談議題。

仲有 —— 呃 ——

入面都會有芝加哥公共圖書館嘅空間，

亦有禮堂 —— 你知道 ——

年輕人可以喺嗰度接觸到世界各地嘅領袖，

嗰啲嚟訪嘅人，

分享佢哋自己嘅旅程。

而噉樣做嘅效果就係 ——

佢會建立起一個行動者嘅社群，

亦提醒大家：你並唔孤單。

當你感到悲傷時，你唔係一個人 ——

當你睇到呢一年嚟喺呢個國家發生嘅一啲事，呃

你唔係一個人。

但你亦唔係孤軍奮戰去諗 ——

我哋應該點樣反擊、提出新嘅解法，

以及我哋要點樣 ——

呃，重塑呢啲制度，

令佢哋可以為呢一代人運作，然後 ——

而嗰種 —— 呃 ——

精神，就係我哋希望 ——

你知啦，呢個 — —

呢座總統中心會 —— 會 —— 呃 ——

不斷噉令佢被刷新、被更新，嗯 ——

你知 -

佢有啲似一間「社會變革大學」，

而我哋希望就算係一般訪客 ——

就算佢哋唔覺得自己係行動者，

當佢哋走過展覽、睇到 ——

嗯，你知啦 — —

過去人哋做過啲咩，

我哋希望佢哋會開始諗：好 ——

我可以做啲咩？ 」

我哋會提供各式各樣嘅途徑，

等佢哋之後可以去連結 —— 嗯 ——

跟住喺地組織接上線，

喺自己嘅社區入面開始行動，

圍繞佢哋真正關心嘅議題。

呢種將我哋嘅公民肌肉重新練返嚟嘅過程，

會令人產生一種感覺 ——

「我唔會淨係坐喺度一直滑負面資訊，

或者係偶爾 —— 你知啦 ——

發個推抱怨一下發生咩事，

我其實係有能動性嘅，

我真係可以造成改變。 」

你知啦，我哋想鼓勵呢件事，而且 ——

而呢個亦都正正係我哋睇到嘅 ——

而且全國各地都睇得到 ——

作為對各種違規、越權，以及 ——

無法無天 — —

呢啲出自呢屆政府嘅行為 —— 嘅回應。

我哋只要去鼓勵佢、培養佢，然後 ——

唔好以為佢會自己自然發生。

我 -

我之所以可以當上總統，係因為 ——

喺我職業生涯非常早期嘅時候 ——

有人教我「社群」嘅力量，

仲有「人與人」 —— 嗯 ——

嗯 — —

點樣圍繞共同利益走埋一齊，

而我都試住 —— 嗯 ——

將我學到嘅嘢落實出嚟，

用喺我參與嘅每一場選戰入面，然後 ——

亦一路將佢帶入我嘅總統任期。

而且 —— 嗯 ——

你知啦，呢啲唔係我自己一個人諗出嚟嘅，

呃，而且 — —

我哋呢個國家有好長嘅傳統 ——

你知啦，從廢奴運動一路追溯返去，

到婦女參政權運動，

然後我哋 — —

接着係民權運動，

再到工會運動 — —

國際上亦有好長嘅脈絡 ——

甘地從梭羅嗰度得到啟發，

之後影響咗金恩，再影響咗曼德拉 ——

同一時間仲有 —— 好似華勒沙噉嘅人 ——

你知 -

都喺度協助⋯⋯

出於團結互助 —— 或者係協助推倒「鐵幕」，

亦啟發咗菲律賓嘅「人民力量」運動，仲有⋯⋯

你知啦，嗰度 — —

嗰股精神、嗰股能量 —— 呃 ——

佢一直都喺度，你係感覺到嘅，

但係佢被悶住咗、被封住咗。

我哋冇提供足夠嘅出口同管道，令年輕人可以 ——

去弄清楚：「我應該點樣成為其中嘅一份子？」

而且呢 —— 呢 ——

噉就係一股非常龐大 ——

尚未被開發嘅力量，我哋必須將佢重新搵返嚟。

所以我想嚟一段「快問快答」，

因為我好少有機會可以問到 ——

拜託欸 —— 美國總統本人耶。

所以我有幾個問題。

外星人真係存在嗎？

呃⋯⋯佢哋係存在嘅。

但我冇親眼見過佢哋，而且 ——

而且佢哋亦都冇被關喺咩 ——

嗰個叫咩 —— 51區？

51區冇乜地下 —— 呃 ——

設施。

除非真係有一個超級大陰謀，而且佢哋 ——

連美國總統都被蒙喺鼓入面。

噉你當上總統嘅第一日 ——

最想先弄清楚嘅問題係咩？

嗯⋯⋯

外星人喺邊度？外星人喺邊度？

嗯⋯⋯邊個 —— 呃 ——

有冇一個你最想見嘅人 ——

但你至今仲未見到？我老實同你講⋯⋯

當過總統 —— 甚至卸任之後 ——

基本上想見邊個都見得到。

所以我見過好多人。

但有一個人我仲未見過 ——

而且我好期待可以見到 ——

我都希望未來有機會 —— 呃 ——

喺某個時候可以見到嘅 —— 就係，呃⋯⋯

呃，新教宗。

佢嚟自芝加哥，而且仲係白襪隊球迷。

我好榮幸同教宗方濟各 ——

有相當深入嘅認識，嗯。

而且佢真係「真材實料」嗰種人。

你知道 —— 有啲人 ——

有啲人物就係咁，佢算係一位；

達賴喇嘛亦係另一位；

就係有少數幾個人會令你覺得 ——

佢哋真係好似你希望嘅噉。

佢哋唔單止會話，係真係做得到。

對 —— 而我對呢位新教宗嘅感覺係：佢都係嗰種 ——

同一個模子出嚟嘅，你知啦 —— 嗰種會⋯⋯

你知啦，喺一啲地方工作過 ——

嗰種真係好需要援助嘅地方，而且 ——

唔止企喺講台上面講教，

而係願意把手弄髒，

真係落去幫人。

所以我好期待同佢傾下計。

我諗我哋可以 —— 我諗 ——

我覺得喺某個時候 ——

我應該會有機會 — —

你最鍾意、以及最唔鍾意嘅世界領袖係邊個？

嗯，你知啦⋯⋯

我 —— 我⋯⋯

我鍾意嘅世界領袖其實好多。

安格拉 · 梅克爾 —— 我同佢好親近，因為佢⋯⋯

喺我任內，佢某種程度上真係歐洲嘅領袖，嗯，

喺我擔任總統期間，

我哋要處理一大堆唔同嘅難題。

佢嘅政治傳統偏中右翼；

我顯然偏中咗；

但佢好正直 —— 而且非常⋯⋯

你知啦，聰明得唔得呀，

而且，嗯⋯⋯

我哋兩個都好理性、好務實，

都會諗辦法將問題解掉，然後 ——

所以佢成為咗我非常親密嘅合作夥伴。

嗯⋯⋯

我 —— 我會⋯⋯

至於 —— 呃 —— 嗰啲我最唔鍾意嘅 ——

我就先唔講啦 —— 呃 ——

我最唔鍾意嘅嗰啲領袖。

嗯 —— 呢個 ——

公開紀錄已經夠喇。

大家大概都估到我指嘅係邊啲人 ——

呃 —— 就係我唔太欣賞嘅嗰幾位。

嗰個喺白宮最經典嘅惡作劇係咩 ——

喺你做總統嘅時候？

聽住，我同你講真話：

白宮入面其實唔係太有人喺度搞惡作劇。

有特勤局盯住 —— 大家都忙返咗。

對啊，嗯⋯⋯

就算真係有惡作劇，都唔會 —— 呃 ——

對住我嚟；而且我都冇 —— 你都冇搞咩 ——

我 —— 我基本上唔太玩惡作劇，嗯。

大家淨係見到總統就已經夠緊張喇。

係啊，你知啦⋯⋯

你唔會想用惡作劇去「往下打」。

對，如果你要 — —

如果你要玩一個惡作劇，

就得搵嗰種亦可以回敬你嘅人，然後 ——

對啊，點樣 — —

冇人敢整我啦，好啦。

最後一題：圖霸克（ Tupac ）仲活住嗎？

呃⋯⋯

佢喺我嘅播放清單入面仲活得好好嘅。

好。

好，噉我哋就去呢度。

畀你一個交代喇，總統先生。

嗯，我好感激。

非常多謝你。

繼續加油，做得好好。